1987年冬,北方小城雁岭被暴雪封住。殡仪馆夜班工林巧从不问尸体的来历,只记得养母临终前反复叮嘱:无论谁来认你,都别承认自己叫沈宁。她以为那不过是老人糊涂时留下的怪话,直到一具从封闭矿井运来的工人尸体突然睁眼,咬伤了守夜人。
尸变很快蔓延。矿工、病患和街坊从停尸房一路涌上街头,县城断电,电话线被暴雪压断。武装队长周魁带人赶到,见了林巧却惊呼她是沈宁——十年前在矿难中失踪的防疫员沈怀川之女。沈怀川当年被指控私放病菌、害死整班矿工,随后死在押送途中。林巧否认,周魁却拿出一张旧合影:照片里的女孩与她眉眼相同,手腕上还有同样的月牙形烫疤。

众人躲进县防疫站,林巧被当成灾祸的源头,连周魁也把枪口对准她。她在地下档案室找到一卷录音带,听见养母承认:当年矿难后,沈怀川的妻子被灭口,襁褓中的女儿也遭追杀。她将孩子与另一名死婴调换,给她取名林巧。所谓的“沈宁”,正是林巧真正的身份;而沈怀川并非制造灾难的人,他发现矿场偷偷试验一种地下菌剂,才被厂长贺万山嫁祸。

贺万山此刻正守着防疫站的无线电,打算趁乱烧掉档案,再乘运矿车离城。林巧没有立刻揭穿他。她带周魁和幸存者穿过被尸群堵死的家属楼,取回矿井封存的试验记录,却在出口处被贺万山的人截住。周魁中弹,铁门也被撞得一寸寸变形。林巧只剩一发信号弹,点燃后照亮了整条街——那束红光引来尸群,也让远处军用电台终于收到求救信号。
救援车抵达前,贺万山抢先逃向矿区。林巧追了上去,将他引进当年父亲被关押的通风巷。她把录音带塞进他的口袋,锁上铁门。尸群循声围拢,贺万山哭喊求饶,林巧隔着铁网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,死去的人不会回来吗?”天亮时,雁岭得救,贺万山却再没能走出矿井。林巧把父亲的名字写回牺牲名单,也在自己的档案上留下真名:沈宁。她不再躲藏,复仇不是终点——至少这一次,真相没有被埋进雪里。
评论
小满
红色信号弹引来尸群那段很有画面感,压迫感一下就起来了。
陈皮汽水
身份揭晓和父亲冤案接得挺顺,结尾那句话够狠。
Mori
想看林巧拿到真名之后,怎么面对活下来的人。